藍嶽拉灯王

灣家人,喜歡的東西爆炸多,專寫老梗文★
有個病就是喜歡挖坑,可是填坑困難。

盧劉短打

阿嘶!!!單叫一個 別 字太誘人了~~~~~~(抱胸扭動ing


千歳chitose:

*剛剛不小心按到發送鍵(跪

*30男人一朵花

*永遠的漢子別哥(30)&賣萌娃娃臉盧爺(26),若覺會雷勿看。


  「來找你玩啦!小別!」

  一看見劉小別站在老位置等他,盧瀚文興奮地朝對方撲上去。劉小別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硬是擠開,毫不留情地揍向盧瀚文的腹部,反正這傢伙現在皮厚肉粗,「玩個鬼,下禮拜是邀請賽集訓吧?」

  「是啊是啊,我提前先過來找你嘛。不喜歡?」

  盧瀚文偏頭看向幫他分擔行李的劉小別,對方明顯紅了下臉、啪地伸手用掌打上他的臉順勢推開,「靠太近了,藍雨的。」

  「你明明就退役了。」見賣萌無效,盧瀚文噘嘴抱怨。

  「我一輩子是微草人,現任王不留行腦殘粉。去去,滾遠點。」

  「你明明就是劍系的.........」

  劉小別踢了他一腳,讓盧瀚文別囉嗦快上車。他跟著車裡播的音樂節奏敲著方向盤,等著號誌變燈邊道:「我媽嘮叨你,說你幾年沒來了。今一早就上早市買了一堆菜,你等會兒就拼命點吃。都不曉得誰才是他兒子......」

  「呵呵。」

  進了劉小別家,就被招呼當自己家就好。盧瀚文掛著張甜嘴稱讚在外頭就聞到劉媽媽燒菜的味道,口水流了一地。劉小別去把盧瀚文的行李扔自己房裡,邊聽著盧瀚文和自己父母的對話偶爾偷翻白眼。

  盧瀚文這傢伙很有長輩緣,從對方第一次進他家劉小別就見識到了。

  「瀚文。」劉小別在門後朝偷吃菜的盧瀚文勾勾手指,盧瀚文嘴角蘇嚕一聲把菜吸入嘴裡嚼著朝對方走去。劉小別有些不耐地扯過對方的領口,兩人進了劉小別的房間,沒等盧瀚文反應過來,劉小別張嘴就吻。

  盧瀚文揪住劉小別舔咬了幾口,就把舌頭探進他的嘴裡,這個久違而濕熱的吻帶著一點酸甜醬的味道。盧瀚文沒再繼續鬆開了劉小別,偏頭在臉頰吻了下,讓他反被瞪了一眼,「嘿嘿,等一下要吃飯嘛。」

  「嘖。」踩著重步,劉小別忿忿地走出房門。

  在他們的關係確定並捨棄掉小鬼與前輩的稱呼之後,盧瀚文發現劉小別只要直接喊他瀚文,就是撒嬌、想親暱點的意思。平時的狀態,則是連名帶姓。

  「唉...好可愛啊.........」盧瀚文忍不住摀住自己的胸口,把頭靠上牆壁讓自己冷靜點,劉小別都三十了、看在他的眼裡還是跟剛開始交往一樣可愛。

  上了餐桌,盧瀚文的碗很快就給劉媽媽給添滿了。聊天的內容不外乎問問他的近況、還有現在劉小別在電子商品工作的情形,劉小別和盧瀚文則開始評論新任的索克薩爾。

  「破綻很多呢...新的索克薩爾......沒問題嗎,盧隊。」這次藍雨是盧瀚文和李遠被選上國家隊,而非所謂的劍與詛咒。

  盧瀚文咬著筷子尖,想了下才回答劉小別,「有喻隊在前頭、壓力很大吧,先多給新人一些時間再做定奪。」

  「喔。」越來越有隊長的範兒啊。

  盧瀚文是很容易就融入一個新場所的人,劉小別總是這麼覺得。像對方輕易融入他與他的家人、輕易地融入自己的世界裡,以及整個榮耀。藍雨的盧瀚文,像雨水一樣滲入他,而且毫無痕跡。

  「小別,來一場嗎?」

  洗過澡的盧瀚文晃了晃自己的帳號卡,劉小別立刻技癢翻出自己的帳號卡,以往被對方纏著對戰覺得煩,可在盧瀚文接下隊長和自己退役之後就沒在切磋了,「來啊,讓你輸到脫褲、盧瀚文。」

  「別。」現役選手輸掉也太沒面子了。

  「啊?」

  「呃.........我不是在喊、」盧瀚文尷尬地解釋,以為方才對方是在喊自己的劉小別發出哀號要盧瀚文不准接著往下說。

  我去、太羞恥了,怎麼只聽見「別」這個字就以為盧瀚文是在叫他?

  「...............別。」劉小別當下想用湯匙挖洞把自己埋進去,突然想惡作劇的盧瀚文湊上去把聲音貼在對方耳邊,「前輩喜歡我這樣喊你?」

  靠,前輩你妹。劉小別摀住自己耳朵,他用來聽音樂的耳朵,向來對聲音敏感。加上盧瀚文後來只在特定場合和特殊目的喊他前輩,這讓劉小別頓時有點火氣。

  「盧瀚文你完蛋了。」




  兩個小時後,盧瀚文被退役卻手速未廢的劉小別強迫發了一條新微博:

  @藍雨_盧瀚文V:對不起,我輸了@劉小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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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最後把劍聖這個稱呼硬留在藍雨的盧瀚文,耿耿於懷的劉小別在今天報了一箭之仇。

總之是歪角加腦洞,就只是覺得提議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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