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嶽拉灯王

灣家人,喜歡的東西爆炸多,專寫老梗文★
有個病就是喜歡挖坑,可是填坑困難。

【1859】火焰-番外1

許久未看1859的糧食 就能看見讓人能夠如此飽足到打嗝的文章
真的很幸福!!!!!

玖玖: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还记得我,不过我还是写了下答应过的番外~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的你们一定是没看碎碎念哈哈哈)

于是,对正文感兴趣的小伙伴们请走这里:火焰-11END

我有在正文终章做全文的导引~

那么,废话不多说,下面是正文~稍稍有些长,大家见谅~


+++


番外一

看着眼前这个怎么看都有些眼熟的酒店,狱寺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下日本上流社会的品位以及他们干枯的想象力。

还记得两年前自己为了调查前川仁,混入的就是这个酒店,还毫无防备地被云雀那个混-蛋算计了一把。吃一堑长一智,狱寺此次完全封-锁了自己离开意大利的消息,除了十代目,所有人都认为自己还在意大利的房子里准备着下一次的任务。

出发前,随自己在意大利积累经验的白石虽然面无表情,但可怜兮兮的眼神还是流露出了他也想回日本的愿望,毕竟,他也有两年没有见过春日悠人了。不过,狱寺还是以他同行一定会暴露行踪为理由,将白石留在了意大利,只是离开前,狱寺还是许下了在自己回来后,就放白石一个月大假的承诺。

思念的滋味有多苦,狱寺比谁都了解,所以也就更不忍心让一对小情侣两地分离,不过,狱寺总是习惯性地将自己的良心放在目的之后,于是,在看到云雀惊讶的脸之前,任何不忍心都只能停留在叹息的阶段。

与上回来时一样,狱寺在进酒店后先订了个房间,方便修整和变装。这两年彭格列在日本的势力越来越大,本地的黑-帮对彭格列的戒备也更上了一层楼,狱寺完全相信在座的这些上流人士们不会干净得与黑-帮毫无瓜葛,并且,至少有一半的人能一眼认出自己。在狱寺还希望把自己来到日本这件事作为秘密的情况下,暴露身份是最不理想的选择。于是,狱寺就像当年那样,将银发盘起藏于边檐宽大的绅士帽下,再用黑色的大衣西裤将自己包裹,依然只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脚踝,在黑色的映衬下剔透得近乎透明。

这一次的慈善晚宴采用了最近特别受欢迎的舞会竞拍。这种竞拍方式比起原先的物品竞拍更受主办方的喜爱,因为这种竞价邀舞的方式连准备货品的步骤都帮主办方免了,并且意外的,总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成。这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小姐们最多的就是闲钱,最薄的就是面子,为了个舞伴将价钱拍到1亿日元以上是常有的事情,而目前揽下“最贵舞伴”称号的,是九重财团当家人的第二个女儿,九重茉-莉,当初一群人为了争她初入社交圈的第一只舞,直接将价钱拍到了20亿,可说是直接引起这个舞会竞拍方式风靡一时的导火索。

而这次,主办方费了大周折请来了近几年最受上流社会待见的男人,并中财团董事长,云雀恭弥。这个男人从初露头角开始,这一路的发展就像一个神话,仅仅六年的时间就跻身日本富豪榜第18位。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男人与黑手党彭格列的关系,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黑白之别根本无法阻碍人们奋力结交的脚步,与宴的大小姐们都幻想着与这个男人共舞的场景,主办方也期盼着这个男人能创下新的竞价纪录。

狱寺此时已经走到了宴厅前,意外地发现那个负责接待和检查入场券的服务生非常的眼熟,就是两年前自己贿赂过的那一个,还真是特别的缘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狱寺更加娴熟地将一沓钱巧妙地放进了服务生的口袋,却意外地被搭了话。

“我记得你。”

这个意外的发展让狱寺愣了下神,随后就感觉到服务生向自己的耳朵凑近了些,小声说道,“两年前那个在众人面前带走云雀恭弥的就是你吧。”

惊讶于时隔两年居然还能被认出,狱寺不经多看了服务生一眼,是个算得上清秀的小伙子,二十岁上下的样子,而此时这个小伙子正露着口大白牙有些兴奋地说着,“你当时可太帅了,我知道你不是他的保-镖,不过能想到用那个办法带走他,你可真有胆子。”

看着这个小伙子眉飞色舞地说出两年前的真相,狱寺突然就有了将这个机灵的家伙带走培养成手下的冲动,真是个好苗子。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小伙子当然注意不到狱寺的小心思,只鼓励似的拍了拍狱寺的肩,靠得更近了些,还把声音压得更低,“加油,我相信你今晚也能成功带走他,我支持你。”

说完,小伙子又站直了身,好像从未向狱寺搭过话。狱寺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擦肩而过时,又塞给了小伙子一沓小费,比之前贿赂的那沓还厚一些。

虽然我原本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真是个好主意,既然有这样热情的小粉丝,那我就再带走他一次吧。

暗暗在心中做下决定的狱寺又压了压帽檐,若无其事地走入了宴厅。此时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会场里的人还是熟悉地摆着三五成群论斤卖菜的架势,粗粗扫了眼还有许多熟面孔,看来日本上流社会的人事调动并不频繁。不愿意多花精力在这些相似又无趣的场景上,狱寺很快找了个能看清会场全貌又不太起眼的位子,静静地等着自己在等的人。

相似的爆发一如两年前那样热烈,甚至,更加疯狂。

云雀恭弥再一次像帝王巡视领地一样走进了会场,利落的黑发更短了一些,随着走路带起的风微微后翻,肆意的张扬。上挑的眼尾不可一世地睨着,看似将所有人尽收眼底,又好似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两瓣薄唇的颜色很淡,几不可见地抿着,既不上扬也不下拉的样子可以说是礼貌的疏离,却难掩刻薄冷漠之意,只有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的狱寺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们的云守大人很不耐烦,却又不能撂袖子走人,所以说,生意人真不容易。

比起狱寺这种对表情直接的翻译,会场里的其他人却是用到了从出生起就常年失灵的第六感。大家紧赶慢赶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赶到了云雀的身边,又不约而同地在离云雀一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奇迹般集体恢复的第六感阻挡了每个人更加靠近的脚步,一种小动物对大型食肉猛兽的恐惧席卷了每个在温室中茁壮成长的心灵。几乎所有人都被自己的行为震惊了,大脑不断地发出继续前进的指令,身体却固执地僵硬在了一米开外,而云雀就在这些人自发留出的一米真空圈内,步伐稳健神情倨傲地坐到了宴厅正中的位置。

这个座位是主办方的意思,还没有在生意场上达到说一不二地位的云雀暂时还不能拂了所有人的面子。这种云雀向来不齿的圆滑,这几年却已被这个骄傲的男人使得得心应手,原因无他,只是想尽快回到意大利而已。

会场一时笼罩在一个比较奇妙的气氛中,每个人都想上前搭话,每个人都又止步不前,大家几乎在同一时间冒出了同一个疑问:这个云雀看起来虽然跟两年前一般无二,礼貌得体,为什么感觉上却差之千里,无端端地冒着冷气呢。就在这样的自我怀疑又自我辩驳的安静氛围中,主持人的一句话惊醒了无数的梦中人。

“下面我宣布,舞会竞拍,现在开始!”

木讷的会场像是年久老化的机械终于被涂上了机油般,颤巍巍地拖着自己年迈的身躯转动了起来。一个近水楼台的姑娘终于冲破了第六感一米线的限制,颤抖地伸出纤细的手,摆在了云雀的眼前,是个邀舞的手势,娇-嫩欲滴的嗓音故作羞涩地表达了意图。

“请问我能用5000万请您跳第一只舞吗,云雀先生?”

主持人内心激荡,5000万这个开场价真是个好数字,然后无数只手冲破了一米线,在云雀的座位四周围成了一束花圈。

“8000万。”

“1亿。”

“2亿。”

“5亿。”

“5亿半。”

主持人努力地将快要跳出喉咙口的小心脏安回到原本肩负着血液循环重责的位置,将嘴角的微笑抚平成不那么猥琐的样子。

“20亿。”

一个明丽冷艳的嗓音打断了热火朝天的议价,一个穿着低胸露背高开叉的血色晚礼服的美艳少女穿过自动散开的人群,将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挤进了无数只手围成的花圈,摆在了最前,云雀的眼底。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竞拍到您的第一只舞呢,云雀先生。”

冷艳的嗓音浇熄了周围人心中的火,出色的容貌和精致的妆容让百花失色,围绕着云雀的花圈不甘心又不可逆地朵朵枯败,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最后开出的那一朵。

从花圈中退下的百花们化成了绿叶融入了围观人群,惊艳又嫉妒地看着这个美貌与金钱并存的女人,九重茉-莉。就是这个女人在半年前以一身纯白的晚礼服像无垢的天使一样降临在了社交圈从而疯狂了一群久逢干旱的男人以20亿日元的舞价收获了“最贵舞伴”称号。此时,这个女人又换了身冷艳性-感的装扮如魅魔般重临舞会用自己的舞价邀请了一个同样令人疯狂的男人,让周围的女士们妒火中烧又暗自伤神,让还没来得及对她示好的男士们咬碎了一口的牙却碍于绅士精神只能兀自内伤。

九重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眼底的傲慢与势在必得尽数落在了一双暗如黑夜的眼睛里,让那对眸子更沉了沉。

主持人好一会儿才从九重茉-莉这个传奇人物的主动邀舞中缓过劲来,这才想起主办方给自己发工资不是为了让自己杵在一边看戏的,赶紧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那么,云雀先生的第一只舞,就由九重小姐以20亿的价格…”

“30亿。”

清亮的嗓音不大,却轻松地盖过了本就只有零星的窸窣耳语声的会场,截断了主持人宣判结果的话。一个一身黑衣戴宽大绅士帽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九重的身边,云雀的面前,上身前倾与水平面成80度,右手前伸掌心朝上摆在云雀的胸前,完全是绅士邀舞的动作。男人将脸完全藏在绅士帽下,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说出男人的来历,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又有些人无来由地觉得这一幕分外的熟悉,仔细搜索记忆却愣是找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主持人原本落定的小心脏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正以上一次两倍的冲力冲击着喉口。被半路抢断的九重斜睨了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也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男人一眼,眼中的轻蔑与猜疑一闪而过,很快就藏在了艳-丽的妆容之下,红唇亲启,竟是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50亿。”

现场的人齐齐倒抽了口凉气,这个价码已经完全超出了一支舞应值的价钱,也碾压了大部分人所能负担的底线,大家在心中暗暗心惊的同时,也不得不折服于九重家的财力,日本富豪榜第10位真的不是徒有虚名。

“80亿。”

遮挡在黑色下的男人轻描淡写地加了价格,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了身边的竞争对手,一副纯黑的墨镜很好地遮挡住了男人的大半张脸,在场的人们和对面的九重只能看到一个尖削的下巴,白-皙的肤色无不诉说着这个男人不是亚洲人,至少也得是个混血儿,嫣红的唇色又让在场性-趣别致的男士们暗了暗眸色,尽管大半张脸都藏在帽檐和墨镜之下,见多识广的男士们还是在心中给出了一致的评价。

这一定是个难得的美人。

于是,被黑衣人吸去注意力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安坐如山的云雀也暗了暗眼色,却是截然不同的理由,只有站在近处的九重感觉到了如有实质的冷意,不经多看了身前的黑衣男人一眼,却也没有退缩。

“100亿。”

事情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了,众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错过些更加惊人的发展,一旁主持人的小心脏已经完全蹦出了嗓子眼,却一点将它装回的心思都没有,因为主办方许诺他的工资是全部善款的0.1%,而他的工作是炒热现场的气氛让大家多多解囊,然而,这个云雀的存在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1000万,天啊,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留着自己的心脏有个什么用。

“200亿。”

现场的气氛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黑衣美人,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要知道这只是一支舞,过了这支还有下支的舞,这个男人就算是日本首富,也不至于疯狂到为了一只舞开出这样的价钱。而更可怕的是,现场第六感天赋加成在这一天突然点满的众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个正在被邀舞的男人,那个男人身上的可怕寒气渗入骨髓冰冷刺骨,让人本能地退后了好几步,之前还趋之若鹜的人此时恨不得能长出翅膀飞离这个低温瘆人的会场。

相比之下,九重的怒气就显得无关紧要得多,除了这个光彩照人的美女少见地扭曲了脸外,对众人没有实质的心灵上的伤害。九重张了嘴,正要开口,却被拍在肩上的手打断了。九重家的当家,九重茉-莉的父亲,九重一郎死死按住了女儿的怒气和想要继续竞价的勇气,温和地开了口。

“那就恭喜这位先生获得了云雀先生的第一支舞了。”

九重一郎的声音低沉浑厚,话说得客气可却没有人敢小看这个男人话中的分量。获得首舞权的男人正要道谢,九重一郎又接了下去。

“虽然有些失礼,不过,你既不愿让人认出你的身份,便也无法叫人相信你有支付舞价的能力,这样,也难叫众人服气呀。”

依旧是客气的语句,却以醍醐之势,浇醒了现场的众人,大家终于发现,这个男人或许不是疯得厉害,而只是在虚张声势。

被怀疑的男人却镇定得诡异,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后,便礼貌地看向了心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的主持人,而几乎在同时,支持人收到了隐形耳麦中的声音,竟是告诉他,200亿善款已经到账。

支持人有些控制不住话中的颤抖,啊了好几声,才终于说出了勉强完整的一句话,“刚..刚刚刚收到联..联络,善款已..已经入账,云雀先生的第一支舞,就..就由这位黑..黑衣的先生拍..拍下。”

现场却没有预期中的爆发,而是依旧鸦雀无声,200亿日元说入账就入账,这也太挥霍无度了吧。而创出新的舞价传奇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喜色,周-身像是被一团黑压压的雾气笼罩,向四面八方侵蚀开来。云雀猛地站起身,危险地看着面前这个将200亿拱手送人的人,和那只再次伸到自己面前摆着邀舞手势的手,一把握住那只手朝前走去,目的地却不是舞池,而是一路将那个男人拖出了宴厅大门。

出门时,黑衣男人向大厅外敬业地站岗的小伙子勾了勾嘴角,而小伙子则朝他竖起了大大的大拇指。

宴厅里的人还处在连翻的变故中不可自拔,突然不知谁大吼了一声,随后勾起了所有当年在场的人的回忆。

“我想起那个人是谁了!两年前带走云雀恭弥的保-镖也是这一身装束!”

“保-镖?保-镖能有钱成这样?!”

“啊!还真是!我想起来了,那个保-镖也有这么漂亮的脚踝,我当时还盯了好多眼呢!”

不过这些,拖人走的和被拖走的人,都已经听不见了。

 

+++

 

第一天上班的小服务生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撞见了煞神。

被班长吩咐来关这个已经打扫完毕的宴厅的大门的小服务生刚上了锁,回头就看到一张经常出现在各种报道上的人物的脸,他记得这个人叫做云雀恭弥,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人,包括自己暗恋的小红。而这个假想情敌正拽着一个黑衣人,淡淡地要求自己打开门。

云雀的语气算得上温和,小服务生却没来由地冒了冷汗,在私自给客人开门被班长教训和拒绝面前男人的要求被就地教训之间徘徊了一秒,小服务生利落地将钥匙插进了钥匙孔,转动开-锁。而比小服务生开-锁速度更快的,是男人拽着身后的男人开门后又关门的速度。小服务生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眼花。

终于获得两人独处空间的云雀明显不耐烦地将身后拽着的男人向墙面一甩,上前两步将左臂抬起支在墙面上,将黑衣包裹全身的男人锁在了自己与墙面的方寸之间。狱寺还没从背部撞上墙面的重击中缓过神来,就听到面前一向冷漠的男人劈头盖脸的怒吼声,说是怒吼,其实只是因为狱寺能感觉到男人的怒气,就一个不知情的人听来,云雀的声音只是在冷漠中有了些许不明显的起伏。

“狱寺隼人你是不是疯了,用全部积蓄换一支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

接受着“怒吼”的狱寺却是面不改色,只是缓慢地在自己被允许活动的方寸之地内,脱下了自己的帽子,摘下了自己的墨镜,扔在地上。银发被挽起盘在头上,没有发丝的遮挡那张漂亮的脸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雀眼前。这个扮相云雀很熟悉,两年前还是自己亲手帮狱寺解开的头发。

被注视的人微微抬起头,承受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男人带给自己的压迫感,翠绿的眸子却是清澈见底,甚至毫无歉意。

“我很认真啊。”说着,狱寺还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努力摆出纯良无害的样子。

看着狱寺这个毫无悔意的反应,云雀只觉得自己的怒火有些要蹿出自己一直都自诩优异的自制力。

“你什么时候蠢到去跟一个商人拼财力,你有必要把用命换来的钱跟张张嘴动动手指就能来钱的商人拼吗,那个女人完全可以拿出超过你十倍的钱你懂吗?”

狱寺还是抬着头张着眼,努力表答着自己的无辜,“我知道啊,但是,他作为一个商人当然不会傻到做这样的亏本买卖了,200亿日元换一支随时可以重新竞拍的舞,就算是先天残疾的傻-子也知道这样的买卖不合算。”

云雀立刻用一种看比先天残疾的傻-子还傻-子的眼神看着狱寺,眼中深意不言而喻。狱寺却保持着纯良的眼神,勾起了一个坏笑。

“我倾家荡产了没关系啊,有你养我嘛。”

身上的压迫感和热气瞬间抽离,云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决绝的背影瞬间让狱寺意识到云雀是真的生气了。原本的云淡风轻全然不见,带着挑逗意味的坏笑也没于嘴角,狱寺有些慌神地伸出手,急忙拉住那个逐渐远去的手腕。

瞬间,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时,狱寺发现自己被云雀扛在了肩上,一只有力的手箍-住了自己的腰。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狱寺更加慌张,挣扎着锤着云雀的背,失声喊道,“云雀,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

而云雀只是更加紧了紧肩上圈着狱寺的腰的手,另一只手握上了宴厅的门把手,用狱寺熟悉的,不带任何温度的清冷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养、你。”

正在门外兢兢业业忐忑不安地守着的小服务生看到门开后,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随后便看到了那个在女士中人气高得天-怒-人-怨的男人扛着之前拽进去的黑衣人走出了门,还露出了一个自己以前从未在任何报道中看到过的笑容,而小服务生本能地不愿去分辨这个笑容到底是算亲切还是算阴险。

那个摆着让小服务生不寒而栗的笑容的男人“温和”地开了口,声音清冷好听,内容却让小服务生更加凌-乱了。

“麻烦你带我去一个空的房间,没有别的要求,床够大就行。”

 

+++

 

第二天,刚刚倾家荡产的岚守在幽怨中醒来,幽怨地看着为所欲为了一个晚上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套衬衣,两块挺直的肩胛骨勾勒出的背部凹陷处说不出的性-感,幽怨地发现自己本应该疲惫至极的腹部紧了紧。

“你打算下床不认人。”狱寺的语气也是幽怨。

刚套好外裤打算拉拉链的男人的手顿了顿,一对漆黑的眸子望向了床上极力将自身的幽怨散发出来的某只,冷冷地回了句,“我可以再上床。”

云雀这一句话气得狱寺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和赤-裸的上身奋力坐起,漂亮的翠绿眸子狠狠瞪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吼道,“你这是威胁!”

被吼的男人只是将视线从狱寺的脸开始,滑过有些红肿的唇,擦过脖颈上清晰的齿痕,又凝视了胸前糟糕的痕迹很久,这才移到劲瘦有力的小腹和腰线上,还有继续向下探视的打算。

狱寺觉得自己的脸瞬间就煮熟了,当然不是羞的,是气的!

“你这个混-蛋,我现在可是连回去的机票钱都没有,你敢说你要始乱终弃,我一定咬死你…”

吼声的音量在逐渐接近尾声时越来越低,因为狱寺看到了云雀那张少见的带着邪气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的眼睛平视,都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我会告诉那个草食动物,在你赚足机票钱之前,就留在日本。”

随后就丝毫不客气地咬上了那对红肿的唇,将所有反驳的话尽数掐灭在摇篮里。

据传,身无分文的岚守在阴险无情的老板的压榨下,整整花了半年才攒够了机票钱。而这件事的另一个受害者,就是在意大利苦苦等待狱寺回归的白石,本以为至多一星期的探亲假毫无预兆地延长到了半年,恼羞成怒的白石终于在云雀的授意下卖掉了狱寺在意大利的房子——这是狱寺最后的财产,并将所得的钱尽数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不论过程如何曲折,最后,云守还是负责地担起了养岚守的责任,而且,是吃穿住行样样在内的毫无保留的包养。

可喜可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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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玖的话:

看到有些逗比的番外,大家会不会有些失望呢

不过,一个正经的故事总得有个不正经的番外吧~

会不会有下一个番外还是看缘分了,这里我就先不夸海口了

那么,我们下一个1859的故事再见吧~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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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藍嶽拉灯王玖玖 转载了此文字
    許久未看1859的糧食 就能看見讓人能夠如此飽足到打嗝的文章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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